【轉貼】來自全世界的愛

我看到這篇文章標題好幾天了,卻一直沒空點進去看。直到剛剛才知道,有那麼多國際知名的音樂家早已默默地在關心台灣…

焦元溥:來自全世界的愛

【聯合報╱焦元溥】    2009.08.16 03:58 am
 
八月九日,拉貝克姊妹(Katia & Marielle Labeque)在倫敦逍遙音樂節演出。音樂會後我接到齊瑪曼(Krystian Zimerman)簡訊—這次不是賀電,卻是急切詢問:「我在電視上看到台灣災情。大家是否安好?我可以做什麼?」

隔天送拉貝克姊妹回巴黎,在車站她們拿出一個信封:「昨晚看到新聞,非常震驚難過,請幫我們把這筆錢捐給需要幫助的台灣朋友!」雖然我人在倫敦,但仍然主持兩個廣播節目。他們的好意與善心鼓勵我聯繫認識的其他外國音樂家好友,希望他們能給我幾句話在節目中播出,盡一點心力。

但我收到的回函卻遠遠不只是關心—無論人在何處,這些音樂家清晰記得台灣的美好,所有人都慷慨解囊,希望災民早日度過難關。台南女婿列文(Robert Levin)和莊雅斐,造訪高雄數次的賀夫(Stephen Hough)以及我們所熟知的安寧、簡佩盈、嚴俊傑、陳毓襄,早就以各種的管道給予援助。「面對災難巨變,我們感同身受!」歐爾頌(Garrick Ohlsson)、伊瑟利斯(Steven Isserlis)、紀新(Evgeny Kissin)、齊柏絲坦(Lilya Zilberstein)、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羅傑(Pascal Roge)、薩洛(Alexandre Tharaud)、薇莎拉絲(Elisso Virsaladze)、白建宇(Kun Woo Paik)、魯迪(Mikhail Rudy)、波哥雷里奇(Ivo Pogorelich)表達最深的慰問(截稿前),願受苦的同胞身心早日得到安頓。他們的匯款一批批到來,大家更各自分配:蕾昂絲卡雅 (Elisabeth Leonskaja)捐給空勤總隊殉職英雄的遺族;在越南出生成長的鄧泰山(Dang Thai Son)深知颱風的可怕,熱心捐助家扶中心;二月才在利嘉演出的巴福傑(Jean-Efflam Bavouzet)憂心忡忡,指定幫助台東的災戶。沒來過台灣的費瑞爾(Nelson Freire)也表達關心,甚至還幫忙募款:「我已把你的信轉給阿格麗希(Martha Argerich),她向來熱心,一定會幫忙!」至於已經在四年前自公開演出中退休,今年八十四高齡的史蘭倩絲卡(Ruth Slenczynska)更是決定只要有場地,她願意打破承諾,來台灣舉行賑災募款音樂會!

奉獻付出是相當個人的事。這些音樂家本為善不欲人知,但十三日國內表演藝術界的台北大安森林公園串連義演「鼓舞明天」讓我明瞭,在如此非常時刻,散播關懷絕對比憂讒畏譏更重要:如果這些音樂家曾經以演奏感動過你,現在他們願意以自己的名字喚起大家的愛心。災難很大,力量很小,但即使距離遙遠,他們仍以身作則、出錢出力,希望愛樂朋友也能在工作崗位上盡其所能,為風災中受苦受難的同胞提供關懷與幫助。

或許也正是面對這樣的處境,我們比任何時刻更需要音樂與藝術。「愛與感受何其豐富,言語無法表達,我們才有了音樂和藝術—而愛,是這世上唯一能戰勝死亡的力量。」僅以齊瑪曼的話為這篇文章作結。在世界各地的舞台上,有那麼多國際演奏家在樂聲中為災民祝福祈禱。他們與台灣同在,和大家一起「鼓舞明天」!

(作者為倫敦國王學院音樂學博士候選人、大英圖書館愛迪生研究員)
【2009/08/16 聯合報】

懷俄明大旅行(三)哈利波特與小甜甜(上)

本次出團除了四個大人以外,還有兩位重要的「小人物」。

對本團熟悉的看官或許已經曉得,這兩位就是洪府一對寶-艾瑞克與薇薇安。他們讓我想起兩位「知名人物」-哈利波特與小甜甜。

先談艾瑞克吧。十三歲唸初一,半大不小的青少年,細瘦的身體頂著聰明的大腦袋,再加上大大的眼鏡與牙套,就像電影裡的哈利波特。

想當然耳,半大不小的艾瑞克跟著父母長輩,大部分時間都是悶悶的。沒辦法,剛邁入青春期嘛。不過他並不是自己悶,而是跟著他的小說、遊戲機和手機長相廝守。當然啦,不時也得跟同樣窩在SUV第三排的小妹妹打成一片,以盡兄長之責。

狼來了!

說他哈利波特,除了因為造型之外,他聰明的腦袋瓜也是讓人印象深刻之處。當我們去參加由Grand Teton National Park Ranger帶隊的健行之旅時,Park Ranger介紹的地質、冰河、野生動物等自然現象,艾瑞克聽得津津有味;而當Ranger對團員尤其是小朋友提問時,艾瑞克總是可以毫不考慮地講出正確答案來。但由於青春期特有的靦腆加叛逆,艾瑞克作答也得與眾不同:好比說在大家排排坐,面對著解說的Park Ranger時,獨自一人站在Ranger旁邊,背對人家卻舉手要作答之類的「酷」舉動。

由於他多半獨來獨往,整個行程中我與他談話的機會其實並不多。但卻有兩次讓我體會到這小伙子的「成熟」一面。

有一天,洪七公夫婦帶著薇薇安開車去Jenny Lake搭船遊湖,我跟胖胖與艾瑞克三人則從Grand Teton公園入口處騎腳踏車,預計到湖邊碰面。當我們距離Jenny Lake還有三分之一左右路程時,艾瑞克向著左手邊高聳的Grand Teton山脈端詳了一陣,然後指著剛飄過山頂的烏雲說:等下會有雷陣雨。

果不其然,沒多久我們進入walkie talkie無線對講機通話範圍,跟七公通上話時得知,Jenny Lake管理人員由於安全考量不讓七公等三人搭船下水;而還在路上騎車的我們,則加緊速度趕路。當我跟艾瑞克稍停等待落後的胖胖時,艾瑞克突然對我說:很抱歉,其實我到哪裡都可以騎車的…

當天稍早我們在租車時,因為租不到適當的車子給所有人,因此一度考慮全體去划船。當時只有酷愛騎車的艾瑞克堅持要騎,所以才會兵分兩路。此刻他看到胖胖阿姨在後辛苦追趕,雷雨又迫在眉睫,因此心生內疚。但其實這也不是他的錯,所以我們當然也不會責怪他,反而欣賞他的善良與耐心(註)。

另外一回則是在Jackson著名的百萬牛仔牛排館用餐時,艾瑞克在跟七公交談之餘,突然回頭用國語問我一個饒富哲理的問題:

「時間是什麼?」

當時我有點錯愕,因為滿口英語的他絕少使用中文,他又愛讀書思考,因此我實在不太清楚他要問的是「時間」兩個字用中文如何定義,還是用中文表達什麼哲學層面的意涵。

對此大哉問,忝為大家推崇為中文高手的斑尼鈍叔叔當然不能隨便敷衍。當我慎重其事地進一步詢問他是要談哪方面的時候,艾瑞克把他的疑問用英語再問了一次。

“What’s the time?”

搞了半天,原來是他問洪七公幾點鐘,老爸則要他用他的蹩腳中文來問我…


註 由於身材年齡性別體能等差異,我們三人騎車分前中後:胖胖騎不動殿後,我則必須承先啟後騎中間;艾瑞克則一馬當先開路,但他每騎一段路就會停下來等老人家。

【轉貼】換我們幫台灣 索羅門酋長奔波捐4千(加上原圖片與連結)

索羅門群島共和國依莎貝爾省(Isabel)的偏遠部落,長久以來,一直受台灣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國合會)農業技術團的協助,台灣遭到八八水災重創,酋長史坦力(Stanley Tapeva)號召兩百戶的族人捐款賑災,故事傳回台灣,感動了許多台灣人。

貧困的索羅門群島酋長史坦力(中)聽到台灣水災,號召族人捐出約新台幣四千元,當面交給台灣農技團吳光輝(右)。圖/農技團技師洪聖傑提供
【聯合報╱記者林新輝、程嘉文/台北報導】駐索國的農技團技師洪聖傑昨天說,八月十八日上午,當地有人參觀農技團,負責接待的代理團長吳光輝提到台灣遭逢八八水災重創,死傷慘重,不少的村落遭到掩埋。在農技團工作的史坦力酋長兒子聽到了,馬上打電話告訴父親史坦力。

當天下午近六點,滿頭白髮的史坦力突然出現在農技團辦公室,農業技術團的人以為酋長來看兒子,但史坦力說,他渡海從部落坐動力舢舨航行了五、六個小時,到位在首都荷尼阿拉的農技團,不是來看兒子,而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非來不可。

酋長說,族人過去一直接受台灣農業技術的幫忙,生活大為改善,族人們都相當感激。上午他聽到台灣八八水災,災情慘重,回家後馬上集合全村召開募捐大會,兩百戶族人慷慨解囊,共捐出一千索羅門幣(約新台幣四千元)。

史坦力說,他知道,若這錢請索羅門政府轉交給台灣政府,一定會被索國政府「吃掉」,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親自把這筆錢交到技術團工作人員的手上。

史坦力說,以前都是台灣人幫助他們,這次換他們幫助台灣,「若有任何台灣人沒地方住,可以住我家。」

洪聖傑表示,史坦力講完話,交給他一封給台灣人的信及一張支票,並用力握住他的手,眼光閃著淚水跟技術團的人道別,「當下我感動得幾乎掉下淚。」

酋長在信中說,「聽到這次風災摧毀了你親友的家,我們深感悲傷,謹致上我們的弔唁之意,並乞求上帝助你們重建家園。我的族人對於你給予我們物質和財力上的救助與仁慈深深感謝,可惜我們的能力不足,不能幫你們重建家園,謹致上我們一點心意,幫助這些受難者,請接受我們的一點心意,並寄予亡者和失去家園的受難者無限的同情。」

 

圖/聯合報提供
【2009/08/21 聯合報】

 

索羅門送愛/4千值多少 部落月薪不到400

國合會駐索羅門群島技術團技師洪聖傑昨天接受本報越洋電話訪問時表示,以前都是台灣政府捐錢給邦交國,第一次有索羅門的人捐款給台灣,數目不多,但是情義無價。

國合會企劃處李幼琴表示,「酋長的男子漢眼淚」,這個故事從索羅門傳到台灣,要歸功洪聖傑。洪將酋長捐錢賑災的故事貼到自己的部落格,被國內網友轉貼,當晚近萬人上網討論。

洪聖傑說,史坦力酋長的族人「只」捐了新台幣四千元,但是索羅門群島的月薪很低,在首都荷尼阿拉平均月薪才八百元,酋長的部落是鄉下,月薪平均不到四百元。對他們來說,四千元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洪聖傑說,當酋長握住他手的一剎那,他感到有一股暖流,從頭到腳,非常激動。因為這是第一次有台灣援助的邦交國,用他們的力量及有限的財富回過頭來幫助台灣,「這是破紀錄。」

洪聖傑表示,十八日晚上他內心澎湃,把當天的「心得」寫在部落格,台灣的友人告訴他,這篇文章引發熱烈討論,許多人上網看了後,都說非常感動。

李幼琴表示,為協助莫拉克颱風受災災民重建家園,國合會全體同仁及駐外技術團團員、志工、與外交替代役男,已收到捐款新台幣一百六十二萬元,並將在本周六及周日兩天,在華山創意文化園區廣場舉辦募款及義賣賑災。

【2009/08/21 聯合報】

 

CNN 與直升機

八八水災後的口水戰焦點,這兩天轉到了外國相關話題。

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做了一份網上民調,說超過八成的作答者希望馬總統下台。

美軍援助的重型直升機來了,卻因為沒有按照我們的要求,吊掛真正重型的開挖機械,且我方要支付高昂的油料費用,而引起網民論戰。

這兩件事情看似不相干,但其實都反映了一個問題:國人的「不卑不亢」有待加強。

首先談談CNN吧。不知何故,亞洲人特別是兩岸華人似乎對於CNN有著一種特別的尊敬,好像CNN報導的就是世界大事,CNN發表的言論就代表國際輿論。

的確,CNN在新聞與媒體發展史上有其重要地位:她是第一個全天候播放新聞的媒體,以廿四小時追蹤方式,將新聞報導從「完成式」推到「進行式」甚至「未來式」;而她也打破了原本有線電視受限於區域的劣勢,躍居為全球重要媒體,影響力甚至大過原本應佔優勢的無線電視台。

然而CNN 的本質畢竟是商業媒體。雖然CNN的據點遍及全球,但平心而論,CNN在歐美媒體界的權威性與公信力並沒有國人想像得高。以美國來講,三大電視網新聞從業人員的篩選就比CNN來得嚴格;平面媒體如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等的一言九鼎,更是CNN大部分報導難望其項背的。

此外CNN有不同區域的版本,國人看CNN派了兩組人報導台灣災情,可能以為「世界都在看」(前幾年很流行的口號);但其實那是亞洲版,歐美地區看的CNN可能只有少少地引述,甚至根本不予播出。

至於網路民調,大家都曉得熱衷網路的人只佔所有人口的一小部分而已,絕對不能代表多數民意;更何況此民調向全世界開放,許多不相干的人也可以湊熱鬧,實在不需要把它捧得太高。

再說美軍直升機。先前傳出外交部婉拒外援,引起了各界砲轟,外交部次長也因此請辭;但美軍直升機來了,又有媒體跟網民開砲。有人說美國派軍機軍人進入台灣是侵犯主權、別有用心;有人說美軍直升機不肯載重型機具是來作秀、是貪生怕死;更有人指責美軍收取高昂油費是貪得無厭。

平心而論,美國對於台灣的戰略地位相當重視,他們處理兩岸相關問題也會為己身利益考量,但這其實也是人之常情。想想看,假如美方捨近求遠,不就近調派軍機軍艦,而從本土調派運輸民間人員機具,不但延誤救災時機,是否又有國人會說美國看不起台灣、怕得罪中共?況且我方要求的原本就是軍用大型直升機。而美軍直升機機體龐大,飛行員人生地不熟,不願意初來乍到就立刻冒太大風險出任務,是否真的如此罪不可赦?至於人家按我方要求派軍艦飛機來支援救災,我方出油錢難道不應該嗎?

對CNN報導的熱烈反映,顯示出許多人對於「國際媒體」與「國際輿論」的定義與影響力缺乏了解與深思:當然引以為誡是必要的,但沒有必要奉若神明。

對美軍直升機的批評,更突顯出部分國人因自卑而自大的心態,好像別人做什麼都對不起他,橫的豎的正的反的都有題材可罵。不是說美方所作所為都一定對,而是說人家遠來幫忙,就應該以感謝的心來對待;不能盡如人意的安排,也要以理性的態度來檢討、來溝通,而不是樣樣事情都無限上綱。

總之,對內要分輕重緩急,眼前當以救災為先,檢討查辦日後落實不遲;對外更應不卑不亢,不抱人大腿,也不找人麻煩。

【轉貼】莫拉克水災救助主日–給教會的一封信

中華基督教救助協會呼籲各界,尤其是基督徒發揮愛心的公開信。

盡心、盡意、盡力,愛主所愛的受災同胞!

莫拉克颱風重創台東與南台,災害之大令人怵目驚心!基督教救助協會呼籲全台教會與基督徒,發揮「與哀哭的人同哀哭」的精神,為災民:

盡心(禱告)、盡意(奉獻)、盡力(志工)
 
盡心:於8月16日(日)設立「莫拉克水災救助主日」,為災民祈福禱告,並將當日奉獻捐出。

若教會所屬教派有救助計畫,可將奉獻轉到教派(長老教會可轉到總會社教部),或集中到基督教救助協會。

‧ 捐款方式:http://www.ccra.org.tw/subscribeto/index.asp
‧ 劃撥:「19281908 / 社團法人中華基督教救助協會」(請註明:「重大災難救助–莫拉克水災」)
‧ 捐款(物資捐贈)熱線:(02) 2776-9995

盡意:呼籲教會弟兄姊妹踴躍捐款,提供災民緊急生活物資與急難救助金。

初步募款目標為新台幣2000萬元,緊急行動為:

台東

‧提供金峰鄉嘉蘭村災民收容中心災民生活物資。
‧調查金峰鄉嘉蘭村災戶,提供災戶急難救助金(每戶20,000元)。

屏東 /台南

‧於東港希伯崙中心設前進指揮中心,於林邊聖教會設服務站。
‧已於東港發放500個災戶共2000份食物包,林邊水退後,擴大發放。
‧開始進行災戶調查,提供災戶瓦斯爐與急難救助金。
‧8月10日起於台南學甲鎮頂洲先發放三天便當,每天400份。

盡力:呼籲教會弟兄姊妹投入志工行列,協助災區進行災戶消毒、清潔。

已運送40台高壓清洗機、35台沈水馬達及鋁合金折疊船至東港。8月12日起每日至少招募200個救助志工協助林邊與東港家戶消毒清掃。

聯絡電話:葉小姐 (07-2851555 / 0936-984-192)
報到地點:東港希伯崙中心(東港鎮興東路201號2樓,08-835-0353)
注意事項:當日九點至下午四點前(自備交通工具)
台南以南的志工可當天來回,台南以北的志工請停留三天。

基督教救助協會 / 理事長洪善群、秘書長夏忠堅  敬上

訟棍與法匠

中華民國最近兩任總統都是習法出身。很不幸地,兩位給人的觀感是:一位訟棍、一位法匠。

「訟棍」自然是前總統陳水扁了。阿扁精於弄法,個人方面利用各種的法律規章圖利親信、打擊對手;治國重大議題更可鑽營「巧門」,視公平正義於無物。此類行徑大家早習以為常。即便已被收押起訴,仍然不斷地以各種謀略算計進行法律攻防,令人嘆為觀止。

「法匠」則是現任總統馬英九。小馬哥規規矩矩、四四方方,對自己、家人乃至於周邊親信都以高標準自律,一切依法辦理,照理論行事,從而自縛手腳、貽誤時機。遭人攻訐時回應慢吞吞;政策飽受輿論攻擊時來個「退居二線」,各界業已見怪不怪;而今遭逢重大災變,朝野希望以緊急命令來有效救災重建,同時安撫民心,提振士氣時,又看到馬教授在研究法條後,答曰無此必要,令人啞口無言。

過猶不及都不是好事情,訟棍跟法匠也都不符合民眾期待。什麼時候我們才會有一個在道德觀、價值觀與思維邏輯等各方面,跟大多數人「差不多」一點的總統?

我要飛?

話說上回(註一)Gary大隊長幫我修復飛機之後,相約下週日再去測試。當天起了個大早,撇下呼呼大睡的胖胖,獨個兒跑去大隊長家報到。但是到了飛行場,卻因風太大而無法試飛。

後來大隊長因為家裡有事閉關,好長一段時間沒能外出飛飛機。等到「出關」之後沒多久,又舉家回台灣度假。我的飛機也因此再次束之高閣。

上週三傍晚,大隊長先行返美,我按照時間前往接機。歸途中聊到上個月送大隊長夫婦去機場時,他曾提到新發現一個飛行場的事情。大隊長興高采烈地說:「就在Paseo Padre跟Decoto那邊,那個新建社區旁邊的空地。」這地方距離他家只有兩三分鐘車程,到我家約莫也只有五分鐘。當下我們就相約週六上午去飛。下週五他太太跟女兒回來,週末又得去接送小孩,恐怕又很難湊時間了。

Gary是農家出身,習慣早睡早起。「你就六點半來我家吧!」

週五晚上想要早睡,不斷提醒胖胖隔天要起大早;但是東拖西拖還是混到十二點之後才睡。週六早上五點五十分起床弄了早點,然後三催四請,總算挖起昏昏沉沉的胖胖;但是到大隊長家門口時,仍然遲到了六七分鐘。

只是這回大隊長不像以往那樣開著車庫整裝待發。家門緊閉靜悄悄地。

按了門鈴之後,想起前一天沒有confirm,有點害怕他忘了;但是沒多久就聽到大隊長喊我的聲音,隨即門就打開了,一身睡衣褲的他說:「不好意思,昨晚沒睡好,而且還有點時差。等我幾分鐘換衣服…」早想到他可能需要多休息,當初我就應該約晚一點….

這次的場地跟前兩次不太一樣。第一次去的是Rancho San Antonio 州立公園裡專門規劃的飛行場地,後來去的則是要付會費才能飛的私人土地;這次的則是目前無人管理的空地。這空地是在主要幹道的左側,右側則為新建社區。由於左轉是死路,因此沒有車輛進出,道路就成為現成的跑道;飛機就在跑道兩邊的空地上飛。

七點不到,已經有好幾位同好聚集,他們也都認識Gary。大隊長為我簡單引薦之後,我們就一邊拿出我的飛機開始進行飛行前測試,一邊觀看其他同好的飛行。而一直沒清醒的隨行攝影師胖胖,則是大部分時間都在車上昏睡。因此本次影像記錄極其有限,敬請見諒。

這些同好有老人也有中年人,有白人有亞裔也有黑人。從他們的飛機與直升機陣容可以看出,他們都投注了相當多的時間與金錢在此嗜好;而他們的飛行技術與機械常識,我等也望塵莫及。

我先開啟了遙控器的電源,再把飛機電池跟馬達接通;Gary接著測試上下左右方向控制,然後用腳夾住飛機開始加油門,看馬達運轉與平衡狀況。此時我們發現,螺旋槳運轉起來似乎有點不順,聲音也有點異常。

大隊長幫忙檢修的同時,現場前輩們也紛紛圍觀。眼尖的亞裔平頭麥克兄發現套在馬達軸心上的金屬管有點彎曲,於是熱心地從他的零件中找出規格相仿的來試裝。雖說遙控飛機很多套件都是可以互換的,但是這套筒的內徑必須要能符合轉軸直徑,在不知道規格的情況下要找到剛好的也不太容易。幾位仁兄來回試了幾次,又用工具東拗西拗,總算把飛機調整好了。

一切OK之後,就升空實際試飛。我這飛機是初學者專用,名符其實的慢速棍子(Slow Stick),機翼大、機身輕、速度慢,操控一般來講比較容易。但是奇怪的是推力一直出不來,速度比以前還慢。不曉得是否新換的電池有問題。不過無論如何飛上去了。

「反正我技術不好,慢一點也無妨。」相隔數月才飛上天,我已經頗為滿意。

大隊長把遙控器交給我,讓我練習在空中盤旋。由於實在太少飛,對於飛機上下控制方向並不熟悉。沒多久,為了要閃避電線桿,機頭推得太低,飛機又栽在泥地當中。

原本以為田埂般的泥地不會造成太大損傷,誰知這土地還蠻硬的,一栽之下起落架脫落了,螺旋槳尖端也破損。起落架原本就是卡上去的問題不大,只要塞回去就好;螺旋槳也有備品可換;但是在試運轉時聲音卻相當不順,螺旋槳也搖搖晃晃。

大伙兒發現這回馬達轉軸也有一點撞彎,因此建議我去買新的轉軸換上。當時只有八點多,材料店起碼要十點十一點才開;由於下午一點我要參加李牧師的婚禮,因此打消了當天修好再飛的念頭。留在現場觀賞大隊長以及其他前輩高人的飛行後,載著昏沉沉的胖胖回家休息去也。

飛機就這樣擱了一個週末。今天(週二)循例到胖胖公司對面的星巴克工作,中午用餐後順勢就到了附近Newark獅子城商場的Victor’s Hobbies模型材料店去買零件。我拿了變形的連結套筒給女店員看,也拿著機身指給她看位於機首的馬達軸心。她明白我要換的東西,但試了好幾種套筒卻不得要領。

此時一位先前就在店裡,看來面善的平頭顧客問道: “Are you Gary’s friend?"

“Yes!”此時我認出他就是那天幫我調飛機的麥克。我原本就不太會認人,加上週六早上他戴墨鏡,因此先前我沒能認出。

他顯然是這裡的熟客,立刻跟女店員Sabrina說明我可能需要的規格。這回拿來的零件比較接近我損壞的,但還是不太一樣。後來亞裔老闆Victor出來了,一眼就看出我需要的規格型號。果然專業!

“Do you know Gary?”Mike問Victor。

”The Chinese guy?”

“Yes, he is Gary’s friend.”顯然遙控飛機玩家圈子不大。

Victor拿了聯結螺旋槳與馬達轉軸的套筒給我,因為我不曉得我的螺旋槳規格,因此又送我幾種不同規格的塑膠墊片備用-不曉得是原本服務就這樣呢,還是因為我認識大隊長跟麥克。但無論如何,我掏腰包買了這零件。希望回去裝得上。

至於轉軸呢?Mike跟Victor端詳了一陣,覺得沒必要換。”For this one (我的飛機) it’s OK.” Victor老實地說。也沒錯啦,這種初學者的簡單飛機不是這麼講究。

謝過了老闆與麥克老兄之後,出門把機身跟零件放回車上,希望回去之後能趕緊修好,並且得抽時間研讀相關資料充實機械常識,更要找時間玩模擬飛行遊戲以熟悉操控(註二)。

經過這幾次失敗之後,胖胖跟我都對於我能否堅持以至於出師感到懷疑。因為玩這嗜好需要以失敗換取經驗;而每次失敗都得花不少$$來彌補;此外,飛行本身以外,需要學習的(英文)電子與機械相關知識之多也出乎我的預料。

我實在蠻喜歡飛飛機的,但是能否撐下去,我自己也不曉得…


註一 請參閱相關文章:
我要飛~
我要飛!

註二 我的飛機遙控器除了可設定操控多架遙控飛機或直升機以外,也可以連接電腦操作模擬飛行程式,就好像是電玩搖桿那樣。但由於我的程式是免費下載的比較老,不支援Windows Vista,因此無法裝在我的筆記電腦,只能安裝於胖胖的XP,所以我也很少去玩。

 

過猶不及-勤儉建軍與草莓兵

打從民國建立,黃埔建軍開始,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就一直將「勤儉建軍」奉為圭臬。國家財政吃緊,但連年戰亂,必須維持龐大兵員,因此各項軍需都因陋就簡,能省則省;非做不可的,也盡可能由阿兵哥自己來。因此,「除了生孩子,什麼都會」就成為國軍官兵,尤其是職業軍人引以自豪的口頭禪。

然而這樣的勤儉建軍,卻也造成了國軍長期的一些弊病。當過兵的人都曉得,由於軍需裝備得來不易,因此為了要應付督導裝檢,往往該用的時候不用-好比說束之高閣,只有長官督導外賓參訪時才拿出來;或是以一些非常手段粉飾太平-如裝檢前在軍車車胎上塗鞋油,或是閱兵時安排穿全新制服腰帶的站第一排之類的。

在事務方面,樣樣事情不假外求自己動手,土法煉鋼的結果,往往也造成基層連隊的設施中看不中用。好比說筆者在金門服役時,上級說要改善廁所,營上就找來當過泥水工的阿兵哥,湊合著簡陋的裝備與物料,自己蓋起廁所來。結果看起來簇新的廁所但卻供水不足,且沒兩下子馬桶尿斗四週就開始龜裂…。

簡單講,勤儉克難固然是軍人應當培養的精神,但有些事情不訴諸專業人力物力與知識技能,光憑苦幹實幹敢幹硬幹,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因此,國軍各單位近年來開始將一些非關作戰或較不具機密性質的工作項目好比說伙食外包給民間機構,就是正確的做法。當然要注意的是:戰鬥部隊仍然需要有完成一切基本生活所需的技能,畢竟戰事發生時,不可能要求民間業者隨著部隊出生入死燒飯洗衣,阿兵哥仍得靠自己。

而在另一方面,由於政府當局這兩年在如火如荼地推銷募兵,因此為了討好民眾,大力宣傳軍人待遇和福利將如何大幅改善;然而當局似乎把改善軍人福利待遇與操課演訓混為一談,從而改革過了頭,使有識之士深感憂心。

舉例來講,這兩天有兩件鬧熱滾滾的軍聞,一件是聯勤推出野戰餐車與淋浴室,號稱以後當兵打野外可以吃熱炒洗熱水澡;另一件則是全募兵之後阿兵哥月薪三萬五起跳,四人睡一間冷氣房,還有各項新型娛樂設施。兩件新聞不大不小,倒也讓朝野與民間議論紛紛。

個人認為,現代戰爭科技一日千里,的確需要役期長、素質高的戰士方能堪任,也就是說,「阿兵哥」也應該是一種「專業」。既然是專業,就應該給予社會認同的專業待遇;尤其軍人是廿四小時待命出勤,且必要時得賣命的行業,該有的福利與尊重當然不可少。

無論以什麼標準看,三萬多元起薪、冷氣宿舍與視聽娛樂器材,對於一個須剝奪自由、高度服從、經常體力勞動、涉及高危險活動,且隨時待命、輪調的行業來講,都不能算是奢華;但是話又說回來,軍人的最主要功能就是作戰。戰場風雲詭譎變化萬端,充滿難以逆料,甚至攸關生死的種種考驗。因此除了書本知識與科技專長外,豪氣、勇氣、耐力與決心,更是軍人不可或缺的精神武裝。而養成這些特質不靠別的,就是要磨練。

磨練不是說要苛扣福利與基礎生活設施,但卻也不應太過安逸,因為戰士若要在危難時有足夠的能力保家衛國(或者說至少能在硝煙戰火中顧自己性命),端賴養兵千日長期形塑的耐力與慣性。想想看,一個打野外要有餐車隨侍在側,四菜一湯吃完當場沖熱水澡,歸營後睡小房間開冷氣方能入眠的部隊,遇到戰事發生時,能適應艱苦的作戰環境嗎?

當兵打仗是全方位的,需要日積月累的操練;作戰物質與心理環境更千變萬化,而不像許多人認為的,只要懂高科技,會操作武器裝備,甚至在辦公室按電鈕就行。畢竟打仗是不分晝夜地搏命,需要強健的體魄與意志做為隨時且長期抗壓的後盾,而不是草莓族打電動玩具,只要技術練好,玩的時候能集中精神應付就可以。就算不是第一線戰士,也需要擁有優於普通百姓的體能,才能在戰時夙夜匪懈地承受壓力。

忠誠精實是軍人本色,儘管全募兵推動不易,但當局仍應實事求是地規劃,並且坦誠地面對國會、政府高層與社會大眾。國防部長官都是傳統軍校出身,應該明白戰力與生活訓練的關聯性。該堅持的就要堅持,千萬不要譁眾取寵,甚或企圖用不切實際的包裝來說服社會大眾。

懷俄明大旅行(二)天衣無縫巧安排

上回說到在唐博士的邀約下,我們決定參加本次大旅行,並且迅速地訂好機票與旅館。

接下來的四個月,我們就在滿懷期待當中度過。而在整個過程當中,我們也大開眼界-原來旅遊也可以是這樣安排的!

洪府的年度家庭旅遊通常在一年前就訂好了目的地,而這次也不例外。在我們確定參加後不久,唐博士就陸續透過伊媚兒稍來各種各樣的參考資料。除此之外,她也購買了一本關於Grand Teton/Yellowstone/Jackson Hole Area的旅遊專書,並且從頭到尾研讀完畢。

通常我們去國家公園之前,都會參考一本National Geographic(國家地理雜誌出版社)出版的美國國家公園指南,裡面按照地區分章介紹美國各國家公園;此外,我們也會去索取AAA(美國汽車協會)出版的旅遊指南,以獲取一些基本資訊。通常這對我們的行程安排來講已經足夠。

為了這次旅行,我們仍然閱讀了國家地理那本指南當中有介紹Yellowstone與Grand Teton的章節,也翻了翻AAA的Idaho/Montana/Wyoming三州旅遊指南當中的相關部份。但是這些章節片段,當然不能跟一整本專書相比。不過一開始,我並不覺得有需要啃下這樣一整本深度旅遊指南,況且以我的英文閱讀能力與記憶容量,實在難以消化吸收這樣一整本書。因此當博士好心地將書借給我們之後,我只有稍稍翻過幾頁便做罷了。

但是在往後的行程安排,乃至於旅途當中,我充份體會了博士讀書之後的果效。

儘管這是洪門首次造訪當地,但是唐博士對於相關地理位置與歷史背景等等都已經有深入的了解-講白了就是哪裡好吃、哪裡好玩、哪裡好看,以及吃什麼、玩什麼與看什麼。她按照我們居住的時間地點精確地安排好每天的行程,並且預訂了部份活動,好比說吃牛排、泛舟、騎馬等等-這些活動都是經由她蒐集資料,並且上網閱覽評鑑,甚至詢問網友之後所精挑細選出來的。

「因為我們有小孩,所以必須先排好一些活動,否則小孩子會覺得無聊。」她解釋道,「我們大人可以臨時決定去哪裡,或者到處走走看看;但小孩子則會問『今天要去哪裡?』『去幹什麼?』假如沒有安排do something的話,他們就會覺得boring 。所以我都會安排一點活動,讓他們有所期待。」

雖然我們只是「跟團」,但她在安排每一項需要預訂的活動前,都會徵詢我們的意見,同時也考慮我們的喜好與經濟能力,以求皆大歡喜;若沒有充份掌握當地活動資訊的話,是無法做到如此精密的計畫的。

我們以往去國家公園進行的活動,基本上不脫健行看風景拍照;而這次的行程安排,有些是我們過去想都沒想過,甚至根本未曾聽聞的-最明顯的例子就是「私人導遊」。

跟團有導遊帶不稀奇;私人聘導遊聽起來就很特殊了。當博士寄給我私人導遊的連結時,我還真嚇了一大跳:請個老美坐在我們車上講講話,四小時就要將近四百美金!那時我真的覺得似乎不太有必要,因為導遊講的不外乎是一些景點的歷史典故或是自然現象,而這些書上或網上都有,且詳細解說起來我與胖胖多半也是鴨子聽雷。但是從另一方面講,洪門上下都具備良好英語能力,小朋友又在求知好學階段,如果只考慮我們自己的興趣或消費能力而予以拒絕,對他們來說似乎也不公平…。

猶豫了好一陣子後,我據實以告。唐博士最後還是聘請了私人導遊,但也充份顧及我們的需要與考量,在此暫且按下不表,留待往後分解。

除了活動以外,行程的種種細節也經過深思熟慮。好比說我們頭幾天住的是有廚房的resort ,因此附近哪裡有生鮮超市她早已調查清楚;好比說我們兩家六口去機場必須長期停車,她也上網找好價廉物美的long term parking,連折價coupon都印好了…。如此鉅細靡遺地策劃,當然讓我們的行程一路暢快。

傑出的策畫,還需要相當的執行力配合。這點就看洪七公的了。無論是辦手續、排隊、跑腿、開車,七公總是身先士卒,或按賢內助的運籌帷幄戮力執行,或在不起眼的地方默默付出。

好比說大家走走停停看風景,七公就負責開車並且控制時間。雖說國家公園美不勝收,但絕大部分時間專注於駕車或留守車上陪小孩的七公,卻犧牲了不少悠遊於美景的機會。

其實當初租車時除了七公以外,我們每天還額外付上十美元,把我也列入駕駛名單。原本我想應該是兩人輪流駕車,但除了有一天從West Yellowstone回Jackson三個多小時是由我開車以外,其他時候都是由七公掌舵。「習慣了,沒關係。」每次我問他是否要休息休息看看風景時,他都理所當然地如此回答。也許這就是身為人父的責任感吧。

行程倒數第二天的下午吧,趁大家停車尿尿時,我決定用激將法:「等下讓我開啦,每天交十塊錢結果我都沒開到。」「隨便你。」疲倦(卻不認帳)的七公似乎不太高興,把車鑰匙遞給我。果然中計啦。

不過沒多久,約莫又開了兩三個景點之後,就因為要帶小朋友先上車的關係,車鑰匙又交還七公手中了…。

就在這對夫婦的「坐而言」與「起而行」之中,計畫與行程、理論與實踐都極度成功。於是乎,胖胖與我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喜悅假期!

切手

許多人對於「切手」這個詞感到似曾相識。這個詞其實就是日文的「郵票」。

原本日本人借用了中國的漢字,以及某些相干或不相干的詞;後來隨著經貿發達,日本的種種也逐漸走向全球,乃至於又傳回了華文世界。尤其是哈日風盛行的台灣,對於很多日文用詞都相當熟悉,甚至已經融入了日常生活當中。

不過這些都跟本篇無關。我家熟悉的「切手」,就是字面上的意義-切到手。

約莫兩年多前,胖胖因為懶得將冷凍的魚條解凍,直接用馳名品牌「上海張小泉」大菜刀剁下去,結果魚條沒剁開,反而切下了一小塊手指尖。當時種種驚心動魄的場面,直到現在我都記憶猶新。

昨天晚上七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在樓上書房上網,胖胖則在預備晚餐。突然我又聽到兩聲不太響的哎聲,覺得有點奇怪;正在起身的同時,又傳來胖胖的聲音:

「我又切到手了啦!」

我趕忙拿著急救包、棉花跟優碘衝下樓去。看到她摀著左手,連忙問她情況怎樣?

「還好,切了一道口子,但是沒有切下來。」

這回她是在切白蘿蔔煮湯時,不知怎地劃到左手無名指。我看看菜板上已經切塊跟還沒切塊的蘿蔔,跟她一起莫名其妙。正在七手八腳地為她倒優碘弄棉花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瞄了一眼,是美美打來的。但情勢緊急,也只好先擱置一旁囉。

幫胖胖把手指包好後,我繼續幫忙切蘿蔔;胖胖則幫我聽手機留言。是即將出遠門旅遊的乾女兒美樂蒂打來,要跟乾爹乾媽請安問好的。於是我就回了電話,跟美樂蒂以及美美聊了一會兒。

而胖胖呢,則戴上從薏仁湯太太車庫拍賣中拿來的拋棄式手套,繼續去切香菇煮青菜湯了。而我則在通完電話後想到一個問題:

「你還可以彈琴嗎?週日第一堂聚會你要司琴呢!」假若不行的話,我又要致電美美家,請瘦肉粥找人代班。

「應該可以啦…」胖胖說,「剛切到時候痛了一陣,後來就不痛了。」

就寢前她把棉花拆開,傷口基本上已經黏合。我們終於放了心。感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