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貼】王建煊:趁有指望,管教你的孩子

在媒體上常看到專家說,孩子愈小,管教的效益愈大,小學畢業後,管起來就愈感困難了,我也很認同這種看法。

 

有個母親告訴我,她的兩個兒子,品行尚稱端正,都是在小時候教的,到小學高年級時教起來就有些困難,到初中就更力不從心,及至高中,管教就變成可遇不可求了。有位父親對念高中的孩子仍管教甚嚴,結果孩子離家出走,五天沒有回來,父母急得要死。後來孩子回來了,父親則投降了,父親對孩子說,你以後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不離家出走就可以。

《聖經》箴言第十九章第十八節說:「趁有指望,管教你的兒子,你的心不可任他死亡。」意思是說,趁著管教還有作用的時候,趕快抓緊有限的時間管教孩子,也就是說,愈早管,愈小的時候管愈有效。等孩子長大了,管起來就事倍功半了。

媒體常報導許多不肖孩子,做出傷天害理之事,讓父母難過到不行。其實這與父母未「趁有指望,管教你的兒子」有很大的關係。有次假日我在陽明山,看到很多孩子在草坪上追逐遊戲,熱了就將外套毛衣都塞給母親拿著,有個媽媽拿了一大堆衣服,好像個活動衣櫥一樣。做父母的可能認為這沒有什麼不好,否則孩子熱了,脫下的衣服要放到哪裡去呢?當然是爸爸或媽媽拿著了。

其實這個時候應該教育孩子,自己要對自己的東西負責,脫下的衣服,放在哪裡,要自己想辦法解決,不能丟給媽媽了事,媽媽也有自己的衣服要拿。如果要請媽媽拿著衣服,也應該是以商量的口語說:媽媽,您可以幫我拿一下衣服嗎?謝謝媽媽,這才是正辦。

在觀光遊戲地方,我也常看到,孩子跟媽媽吵著要買熱狗,媽媽說你不是剛剛才吃過炸雞腿了嗎?但孩子還是要,而且還要買可樂。但是熱狗咬了一口,可樂喝了兩口,就都不要了,統統交給媽媽。這是什麼管教呢?我不想多講了,其實藉著這些事,父母可以對孩子有許多機會教育的。機會教育在生活中會隨時發生,父母應該抓住機會,趕快教導自己的孩子。例如可以堅持不買就是不買,吵鬧也沒有用。如果一定要買,非得自己吃完不可,脹死了也要吃下去,一次教訓,孩子就學一回乖。

在餐廳、機場、醫院…各種公共場所,常看到小孩子追逐嬉戲,大聲叫喊,父母在旁視若無睹,這樣的父母,怎麼寄望你的孩子將來循規蹈矩呢?有天孩子在外面做了奇怪的事,你才哭哭啼啼又要怨誰呢?我的父母連小學都沒有念過,家裡十分貧困,但是卻將我們三個孩子管教得好好的,現在許多父母不是都有很高的學歷嗎?家庭不也十分富裕嗎?為什麼孩子竟然管不好呢?許多父母常抱怨孩子管不住,只好隨著他吧!這就犯了上面《聖經》所說:「你的心不可任他死亡」的教導了。怎麼會沒有辦法呢?父母自己要多檢討多努力,不要將責任都推給無奈或是別人,只有每個父母都能實實在在地,以身作則,管好自己的孩子,台灣社會才能安和樂利。

(原文取自聯合新聞網

好書推薦-台灣,請聽我說

為了製作廣播節目的可能需要,我上博客來書店緊急買了幾本財經相關書籍快遞寄到美國來。訂單確認時卻發現多了一本贈書。

 

由於是贈書,當時也沒放在心上;等到郵包來了,當然也是先看原本要買的書,直到某天睡前隨手將它拾起翻閱,才深深被它所吸引。

這本書的全名是《台灣,請聽我說─壓抑的、裂變的、再生的六十年》,是由一位五年級後段班的作者,採訪整理了十七位各行各業的知名人士,寫下他們對於台灣成長的故事與看法。除了少數幾位談的是以經貿等社會議題為主以外,其他人碰觸的,多半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跟族群有關的故事。

這些人或自己的父祖輩,有著不同的成長背景,理應有著不同的「立場」;但從他們的言語和生命歷程卻可以看出,他們都很希望真正超越族群紛爭,促成真正的融合與進步。孫越、紀政、胡德夫、林懷民、陳芳明、朱天心、鈕承澤、吳念真… 這些平時不搭軋的各界人士,分別有著難以想像的故事,但是對於台灣的紛擾現狀同感憂心,對台灣的熱愛與盼望更別無二致。

若有機會的話,真誠推薦大家去讀此書。


以下是博客來書店對此書與作者的介紹

 

二○○九年,國府遷台整整一甲子。這六十年,我們經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們看到台灣由壓抑、逐漸裂變、轉型,徬徨於道途,追尋著出路。

  六十年,有太多可以記述,也有太多可以遺忘,不管記憶或忘卻,歷史從來沒有離開我們。在這條時間長河裡,我們,每個人都是參與者,每個人都有故事。差別只在有些故事緩淡如小溪,有些故事波濤洶湧如巨流河。

  於是,我們邀請了十七位不同領域、不同世代,文化成長背景迥異的當代台灣人物,細細訴說他們獨特的生命之河。他們是季季、胡乃元、黃文雄、陳若曦、孫越、蔣勳、紀政、胡德夫、鄭崇華、星雲大師、林懷民、陳芳明、施振榮、朱天心、鈕承澤、顧玉玲、吳念真等。他們就像十七把歷史的「探照燈」,在深淺不一的焦聚中,呈現原本我們在黑暗中可能錯失的風景。

  九份深山長大的吳念真,悲憫於老兵遭遇,寫出台灣新電影一頁風景;眷村長大的作家朱天心的第一母語其實是客家話,還可以公開演講;美學大師蔣勳小時候在同安人為主的大龍峒長大,在媽媽引領下,向台灣鄰居學做油麵、年糕,本省習俗…,這些,何嘗不是我們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經驗過的情節。

  六十年來,不同背景族裔的交往、理解,乃至通婚,形成密如蛛網的血緣網路,看似「錯亂」的台灣文化,卻是台灣之所以為台灣,台灣文化之所以豐富迷人的厚實基礎。

  這本書的人物,許多曾被時代的風暴襲捲,卻未因此滅頂。表面上,他們的「差異性」很明顯;往底層挖,他們的「共通性」更可貴─這十七個人,從不放棄以個人的微薄力量,在不同舞台、不同角落,為台灣奮身投入!因著他們,台灣歷史或許小小改變了方向,或許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

  這本書,獻給共同生活在這裡的「我們」。

作者簡介

吳錦勳

  五年級末段班學生,成長於桃園鄉下,台大哲學研究所碩士畢業退伍後,從事新聞工作十年。2007年以《今周刊》之「翻山越嶺,一堂一百二十公里的英文課」獲亞洲出版業協會(SOPA)之【卓越專題特寫獎】;2008年以《商業周刊》專題報導「一家公司,幹掉一個王國」獲吳舜文新聞獎【深度報導獎】。現職為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主筆。他對寫作的信念得自卡爾唯諾的看法,「用細如粉末的文字,重構這個世界的物理本質。」

陪老婆上班日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每週可以有一到兩天的「陪老婆上班日」。

所謂的「陪老婆上班日」,就是我跟胖胖一起carpool,送她去公司之後,我在附近的咖啡館用筆記電腦做些翻譯或者編輯工作,中午一起吃個飯,晚上再一道回家。

由於從21世紀開始,除了斷斷續續地有幾次,加起來兩年不到的時間是正常上下班的contractor上班族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沒有全職工作,因此家中的固定收入與保險全靠胖胖辛苦撐持;不過也感謝神的供應,我一直能夠東拼西湊地找到些兼職工作,不對,應該說一直會有工作主動找上門,使我們的收入不但夠用而且有餘。

從下星期開始,我接受本地一個中文廣播電台邀請,每天早上播報一小時晨間新聞,外加兩小時現場談話節目,總共四小時工作;另外先前曾服務過的電視台新聞部也請我每週兩天暫時代理一位行將離職的新聞編譯。由於電台是從早上八點上班到中午,目前兼職的另一電台工作就必須移到午後,因此「陪老婆上班日」活動短期內勢必無法實施;若是電視台上班日的話,甚至得到午夜才有機會回到家與太座相見。

從彈性工作的悠閒時光到四處趕場(我原本固定接一家公司的翻譯,以及中文家教課程都將持續),實在不曉得能否勝任;而這陣子也已經荒廢的部落格寫作,恐怕也更難以為繼了。

今天是可預見的將來之中,最後一次喝咖啡讀書寫作等老婆下班。我特別把今天時間空出來不做任何賺錢的活,希望能夠靜靜地讀讀書、寫寫東西,但結果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著其他雜務,心也沒法靜下來好好寫些什麼。

太陽快要下山了,對於熟悉的咖啡館與眼前景物突然感到依依不捨。想到下週起乃至於未來長期的職場生涯,坦白講真的十分茫然;但也只能期許自己,就算走一步算一步,也要走得穩,走得漂亮。

胖胖希望今天六點就能離開公司,我得趕快去幫教會買電腦再去接她…

2009聖誕美東之旅之跟團篇

 

一段噗浪 (Plurk) 的對話-

Sue說:Happy New Year!!!!!!!!!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Sue新年快樂!我去東岸玩了幾天,也包括您熟悉的華府在內呢!
Sue說:哇~有向傑佛遜紀念堂中的傑佛遜問好嗎!?
Sue說:以及林肯兄?
Sue說:去了我所喜愛的國家藝廊嗎!? 玩了什麼快報上來!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我們去紐澤西訪友,順便參加了華府費城兩天一夜團。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我們早上八點廿分從曼哈頓中國城開車,下午三點多到華府。先去了蠟像館,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花了每人廿二元去跟歐巴馬夫婦等人拍照,然後再去以華盛頓紀念碑、白宮等地為背景拍照。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接著上車開到林肯紀念館。導遊說燈都打開了(因為天已經黑了)夜景很好看我們很幸運(你說呢?)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在夜色中拍了些照片,也跟林肯兄與韓戰越戰弟兄們問了安。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夜宿維吉尼亞,次日早上趕去薛南度國家公園附近的所謂仙人洞,一人又花了廿二元去看鐘乳石;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再回華府已是中午,有兩個半小時參觀史密生航太博物館,順便以國會山為背景拍照。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接著在回程途中去費城,同樣在夜色中拍了獨立宮的照片,並且隔著遊客中心的玻璃(因為已經關門)照到自由鐘。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然後就打道回府。結束了上車睡覺下車尿尿的典型跟團行程。  
四處奔波的斑尼鈍說:雖然很不過癮,但是時間有限的情況下也很難有更好的安排。現在心裡已經有數,若以後能再去的話要怎樣安排,所以也算很有收穫啦。  

 


繼2008年聖誕溫哥華之旅,我們去年(2009)聖誕節當天去了趟東岸造訪紐澤西愛迪生鎮區 (Edison Township,發明電燈的愛迪生研究室所在的小鎮聯合自治區) 薏仁湯太太一家,昨天(除夕)回來-為了節省機票錢,我們刻意與返家過平安夜以及跨年後回家的旅客錯開,所以才安排了這不上不下的六天行程。

當然啦,這趟行程在湯博士 (AKA湯生) 與湯太並妮娜、馬太與巴給一家的熱情招待下充滿了喜悅與溫馨,往後有機會我會一一道來。這裡就從六天當中我們去參加兩天一夜旅行團的行程開始分享。

早在出發之前,湯太就在為我們計劃利用這有限的幾天。當我提到想去華府參觀時,她建議我們去紐約報名當地的旅行團,因為華府交通壅塞,假如自己開車去很耗時費力,加上旅館錢可能還不如跟團。

我們上網研究後發現,兩天一夜的團基本上都包括華府、費城與巴爾的摩,有些還加上維吉尼亞州的鐘乳石「仙人洞」(註一)。我們以前看過鐘乳石洞了,因此找了一家行程當中沒有排仙人洞的,希望能把寶貴時間花在華府等相關名勝古蹟上。

出發當天早上從曼哈頓中國城開車,五點鐘出頭我們就跟著湯博士去搭火車進曼哈頓,再轉地鐵到中國城。冬天清晨從紐澤西出發趕路到紐約,用披星戴月形容應該不算過分。湯博士說他平常大約也是五點多出門,那天只提早約廿分鐘;而他下班回到家約莫是晚上六點以後了。

到了集合地點,鬧哄哄一堆人車。我們東問西問才找到車子。據說當天總共有十七八輛車要出發,兩天一夜華府費城團就有六七輛呢。

車子剛發動導遊就歡迎我們參加「仙人洞、華府、費城」兩天一夜團。驚訝之於我們才想到:這類旅遊行程往往是由旅遊公司承包,各個旅行社只是接單,因此一個旅遊區的套裝行程往往就是那一兩種。也就是說,就算我們找別的旅行社報名兩天一夜華府團,結果大概也都得走一趟這鐘乳石洞。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出來玩就別想太多。

因為有兩位團員沒來報到又連絡不上(導遊說他們報名留的手機號碼是德國的打去也沒人接),我們等了廿分鐘才開車。

由於行程倉促,導遊為了讓我們跟其他車錯開吃飯時間,因此把費城行程從第一站改到最後一站,搶先去用餐然後去巴爾的摩。「反正費城顧名思義就是個廢掉的城,裡面就一口破鐘(註二)」他這類玩笑話老實講我不是很欣賞,但是他在行程當中臨機應變的能力卻不容否認。當導遊的確需要經驗與臨場反應,才能應付幾十個人的種種需要。

巴爾的摩是個內陸港,風景很優美,但是我們只能停留廿分鐘拍照兼尿尿。

下午三點多到了華府,導遊先帶我們去看蠟像館,說是跟歐巴馬夫婦拍照。其實我們老早曉得華府所有的公立博物館都是免費的,而這私人蠟像館一人卻要廿二元,想來是業者跟館方早有默契甚至協定,因此儘管時間有限,我們仍得趕在關門前去參觀。不過這蠟像館也很有名,各界名人蠟像也著實維妙維肖,因此倒也不虛此行。

只不過離開蠟像館時已近黃昏。我們只能在白宮一帶四處拍拍照片。導遊說天黑了燈點起來夜景很好看,話雖沒錯但多少感覺是安撫之辭。

拍照時我們還碰到一個中央電視台的記者,以白宮為背景在做stand up(註三)。她可能不是常駐當地的特派員,因此雖穿得不少但仍冷得直跳腳,簡單幾句話也NG了好多遍。

天黑了,我們搭車到不遠處的林肯紀念館,參觀紀念館以及附近的韓戰越戰紀念碑,順便遠眺華盛頓紀念碑。

當晚我們住在維吉尼亞州,隔天早上出發前往仙人洞。又是廿二元美金門票。但是自然景觀之奇妙仍然值得欣賞讚嘆。

中午趕回華府,這回有兩個半小時參觀史密生航太博物館順便自行用餐,中間抽空以國會山為背景拍拍照,就驅車北返順便前往費城。

華府一帶的交通狀況是全美排名第二的差,高速公路也塞車。等我們到費城天已經黑了,照例地導遊告訴我們費城公園的聖誕燈很漂亮,有機會看到很幸運云云。接著給我們廿分鐘時間下車拍照上廁所。於是我們就在刺骨寒風中拍了當年簽署獨立宣言的獨立宮,以及那口著名的自由鐘。由於遊客中心早已關門,我們只能從大玻璃外遠遠地觀看。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車程後,我們在愛迪生市一個幾乎荒廢的購物中心提前下車,等候湯太一家來接我們。然後與湯府一起去當地一家知名餐館飽餐一頓,結束了兩天一夜的旅程。

 


 

註一 那個鐘乳石洞叫做Shenandoah Caverns,在Shenandoah National Park附近。Shenandoah一般翻譯成「薛南度」,但由於迎合老中文化,所以旅遊業者稱之為仙人洞,其實也蠻具有巧思的;而華人旅遊業者也很聰明地在洞裡找到一塊鐘乳石,說是很像觀音像,希望藉此增加該景點的吸引力。

註二 費城是美國獨立時的首府,舊市區的獨立宮是建國時簽署獨立宣言的所在;自由鐘則是美國民主自由的象徵,圖案被印在平信郵票上。

註三 一般新聞報導除了現場直播以外多半是預錄剪接的。這種稱為package的報導是由記者寫好腳本後錄製旁白,再把預先拍好的相應畫面剪進去,中間穿插訪問片段或是記者自己講話。由於記者講話十之八九是拿著麥克風面對鏡頭站著,所以稱之為stand up。這位小姐講的題目似乎是跟中美經貿會談有關的,應該是要放在整個報導最後當作結語。我個人覺得她的稿子似乎可以再縮短些,一方面比較精簡,再者也容易背稿。

Best Wish Shuttle Service

這次回台灣有媽媽同行,行李件數直衝上限,因此抵達台灣時的接機成了問題。

以往媽媽都是叫一位開賓士車的葉先生接送。雖說葉先生的車不小,但是接三個人外加大小將近十個箱子卻仍舊困難。他承諾會盡量塞,我們卻不願意拿自己的行李開玩笑;而大部分機場接送的司機通常喜歡找客人聊天問東問西,也不是我跟胖胖喜歡應付的。

 

朋友方面,雖有老王詢問是否需要幫忙,但是我們人多行李多,且早上五六點飛機就到了,因此也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他。

 

這時候,我們想起了長城。

 

長城是我們在台北的教會弟兄。由於他是我們出國後才到我們教會的,因此以往只有回台灣時見過面,印象並不深刻;然而幾個月前,葉牧師曾經轉寄一封電子郵件,提到長城買了台計程車提供機場接送服務,價格低廉、服務週到且值得信賴,因此向弟兄姊妹推薦。

 

我再次閱讀這封信,長城弟兄在原信中提到他在參加過一次短宣之後,希望能進一步地服事神;而在一位牧師的激勵下,他決定以服事的心來從事這份工作,並且註明了主內弟兄姊妹與教會牧者有優惠價—事實上,即便是全額收費,他的價格也遠低於以往我自己,乃至於親朋好友叫車接送的價錢。

 

由於動身在即行李又多,媽媽很擔心接機問題,因此我就直接撥打長城的手機。「平安!」當我聽到電話彼端傳來的謙和問候時,心就安了一大半;而當我自我介紹,並說明日期時間與人數等狀況後,長城隨即表示剛好那天早上要送一位牧師去機場,而他的車是七人座的Toyota
Wish
休旅車,空間應該也沒問題。因此我們順利地敲定了。

 

那天班機提早抵達,行李出來得又快,因此我們比預定時間稍稍提早抵達約定的會面點。媽媽要我打電話給長城,問是否要到路邊候車處碰面,這樣他就可省停車費,但是他說沒關係。沒多久他就到了,先是熱絡地跟曾經同為詩班班員的媽媽打招呼,再招呼我與胖胖,然後幫我們拿行李到地下停車場。

 

我們的行李著實不少,外加三個乘客,算是他曾接過最大攤的,但我們仍能舒適地搭乘。上車後長城一邊遞給我們每人一杯「左岸咖啡館」的冰咖啡,一面告訴我們他要走的路線:由於通勤車流已經開始出現,因此他將走省道(具體路線名稱我忘了)而不走高速公路,一方面避免塞車,一方面欣賞風景,讓旅途勞頓的弟兄姊妹一回國就能有個好心情。

 

長城邊開車邊解說沿途的路線與景物,我們則享受冰咖啡、口香糖與導覽服務。到家之後,他還熱心地幫忙將行李搬上樓。這樣的服務實在無可挑剔,因此我趕忙跟他約定返美當天的送機行程。

 

度假期間有兩次主日我們也都在教會碰面,並且還曾一同練詩。此時我想起以往幾次回台灣時其實都曾見過他穿著詩袍上台唱詩歌,只是沒機會認識罷了。這回因機場接送而互相認識,更得知他太太是阿旦(胖胖的大妹)的同學,感覺實在很奇妙。

 

九天假期很快過去,轉眼間,長城又出現在我家樓下。照例地幫忙上樓搬了行李,出發後又遞上了飲料:「要冰咖啡還是柳橙汁?」

 

我在答謝之餘發現他播放的音樂不是流行歌曲或廣播節目,而是教會聖誕節要獻詩的鋼琴錄音。他不好意思地說:「因為我看不懂五線譜,所以得加緊練習。還好明芬姊(教會司琴)幫我們分部錄了音」說著他就把CD換掉了—其實大可不必如此的。

 

咖啡喝完,長城又遞給我們口香糖。這讓我再次想起他的成本問題。台灣的計程車生意難做眾所周知,尤其每當經濟不景氣時,就有很多人會轉做運將討生活,使得生意更難做;而機場接送既不跳錶,又要負擔高速公路通行費與停車費等額外支出,所以錢並不好賺。我原先就有如此認知,加上長城的收費實在低,深怕他長此以往會無以為繼。因此在聊了些假期與教會的事情之後,我好奇地詢問他工作的情況。

 

「以前我們搭車時,司機頂多預備飲用水,你卻送這麼高檔的咖啡,那天真讓我嚇一跳!」

 

「沒什麼啦!我只是希望弟兄姊妹們長途旅行之後能好好休息一下,一回國就能有個好心情!」

 

「可是我們光咖啡就喝掉你將近一百塊呢!」我是真的有點替他心疼。

 

「別擔心!你還要不要續杯?我這還有!真的不要客氣!」他又拿出冰咖啡來。我急忙婉謝了。

 

我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你車上有冰箱嗎?為什麼飲料都是冰的?」

 

「沒有啦,我剛剛去路口的便利商店買的。」

 

此時我切入正題:「你這樣做生意會不會虧本啊?我知道你是想服務弟兄姊妹,但是也要能賺錢才行啊!」一趟機場到台北市區接送前後總得要花兩小時,據說固定成本就要四百多台幣,況且一般的商務接送還不包括搬行李到府的服務呢;而他的「主內特價」只收台幣六七百塊,若再扣掉飲料錢,真的所剩無幾。

 

但是長城的想法卻不同。「我覺得工作也是一種服事。我這幾個月已經載過一百多位牧者,對他們的辛勤服事我很敬佩,能夠提供他們服務我也很高興;從過程當中我也獲得了很多。

 

「假如載的不是基督徒,有機會的話我也會發福音小冊子給他們。是否收割是神的事情,但我至少可以做撒種的工作。」

 

「但是該賺的錢還是得算一算吧

 

「沒問題的。現在機場接送很競爭,像我加入的車隊折扣打得也很兇。所以我覺得要在服務上樹立口碑,並且要給客人覺得服務有質感。所以人家送水我送咖啡,就是讓客人感覺不一樣。

 

「我現在每天大概可以固定跑兩趟機場,一天的開銷就回來了。剩下來在市區載客的就是淨賺。因此生活不會有問題。而我也很高興能夠透過這樣的工作來服事,因此你們也不要覺得虧欠。」

 

到了機場,長城幫我們把行李都放在推車上。「我就知道你們會多給!」他強力婉謝了我們想多給的小費。此時有個男士朝長城走去,問了問話之後就開門上車。「謝謝你!那不耽誤你時間了!趕快去做生意吧!」我笑著對他說。

 

「不錯啊,至少他不必空車回台北。」我目送長城開著他的小黃Wish離去,內心滿是對神與對弟兄的感謝。胖胖也提醒我:「這是送機區而不是接機區,一般很少會有人現場叫車

 

此刻我們都領悟了。「這就是神的祝福吧!」

 

願神親自祝福長城的服事,並透過這輛Wish帶給他源源不絕的希望。

想起難捨

「請唱聖詩第七十八首,想起難捨!」

經常參加聖餐聚會的弟兄姊妹,對這句蒼勁有力的話鐵定不陌生。司琴同工之間也半開玩笑地流傳:一定要會彈(聖餐詩歌本)第七十八首,才能擔任聖餐司琴。

而唱完《想起難捨》之後的分享禱告,更是讓人深深地感動。話語緩慢,沒有高深的神學理論或教導,但是每個字卻都道出了懇切愛主之心,情辭激切之時甚至聲淚俱下,弟兄姊妹無不動容。

這些都是韓佩璋伯伯留給全教會弟兄姊妹的深刻回憶。

我在1998年來到海沃教會不久,就認得了韓伯伯。之所以說是「認得」而不說「認識」是因為我跟韓伯伯的交通機會並不多,但是韓伯伯像是國畫中壽星公般的慈眉善目,待人客氣又親切,且自己開車來聚會等種種,在在令我印象深刻;而韓伯伯對於我們晚輩也十分鼓勵,只要有機會,他都會對我們的微小服事好比說領詩表達感謝,給予我們莫大的鼓勵。

後來有機會在成人主日學與韓伯伯伉儷成為同班同學,使我看到真正謙卑愛主的基督徒典範。韓伯伯與韓伯母信主數十載,不要說是班上同學,就連主日學老師也都可算是他們的後輩,但是他們都盡可能地準時甚至提早到課(那時韓伯伯已經無法駕車要靠弟兄姊妹接送,因此時間上比較無法自行掌握),上課認真學習,對老師畢恭畢敬,對聖經真理的追求更是執著。

韓伯伯心臟不好,幾次進出醫院施行手術;但是他只要身體許可,一定會到教會敬拜神、學習神的話語,並且在聖餐主日誠摯地將內心的感謝讚美獻給神。

韓伯伯於十一月十三日因心臟病突發緊急送醫急救,延至十六日安息主懷,享年八十九歲。韓伯伯的次子澄亞弟兄於十九日晚上交給我韓伯伯的一些照片檔案,並與我商量廿一日追思禮拜的投影片製作細節,那時我才有機會更進一步地從過往影像中看到了韓伯伯的精彩人生;而也因此對韓伯伯更覺親近。

「巴不得今日就被提,與主同在一起… 」這幾天《想起難捨》的歌聲繚繞耳際,也讓我想到韓伯伯喜歡這首詩歌,是否正是因為健康不佳,渴望早日與主同在,但卻又對韓伯母、對親友、對教會依依不捨。想到此處,韓伯伯蹣跚地走在大堂的身影、扶著拐棍起立唱詩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

韓伯伯安息主懷,我們想起難捨。但是必有一天,我們會在天家相會,口唱心和一起讚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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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靠自己嗎?

前陣子海灣大橋緊急維修,關閉了將近一星期,灣區公路交通因此大亂。

一位同事聊天提到:由於他太太的主管體恤她塞車上班麻煩,因此有好幾天都讓她在家工作,不必進辦公室。

大家都非常羨慕。「大公司果然不一樣!」「她這麼有能力、有績效,老闆不照顧她才奇怪呢!」他太太我們都認識的,因此你一言我一語講來盡是好話,說得倒也不誇張。

同事的觀點卻不同。「她算很幸運啦。其實,有能力的人很多,但並不是每個老闆都會體恤下屬。就算主管有心幫忙,權限範圍或者公司的制度也未必允許… 」

「哎呀!好公司也要靠她自己的能力才進得去啊!你太太學歷那麼高,辦事能力強又應對得體,主管賞識也應該。」「就別客氣啦。她配得這樣的待遇!」

「這當然不能算錯,她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努力。」同事笑笑繼續說:「但是絕對不能說這些都是靠自己得來的。事實上,沒有人能夠全靠自己得到什麼成就。」

「此話怎講?」大夥都有點兒疑惑。

「能出國唸書拿學位並且找到好工作,自己的努力當然少不了;但是追本溯源,這一切的條件和機會還是神給的。我們能夠生在還不錯的家庭,父母有能力供讀書供留學,讓我們在美國成家立業,原本就是很幸運的事。

「努力工作的人很多,但不是每家公司都重視員工福利,也不是人人都會被主管肯定。你看經濟景氣這麼差,很多人工作努力照樣被裁員。他們的能力未必比我們差啊。

「再想得遠一點,世界上還有許多家境貧寒甚至生來殘缺的人,他們連起跑點都站不上,根本沒有努力的機會。這樣講起來,你覺得有誰的成功真的是靠自己呢?」

的確,很多看似理所當然,彷彿當之無愧的事情,其實背後都有神莫大的恩典。時刻以感恩的心情面對人生,就能在神面前謙卑,而不會因一些世界上的成就或旁人的誇讚而驕傲;而在困境來臨失意之時,也比較能夠調適心情,並且靠主重新得力-畢竟,我們曾有的與現有的,都是神的賞賜;原本就沒有什麼是我們應得的,失去時也就沒啥好怨的了。

「我赤身出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賞賜的是耶和華,收取的也是耶和華,耶和華的名是應當稱頌的。」(約伯記1:21)

石榴

「難怪石榴汁那麼貴!」胖胖面對著對半切開石榴內的一粒粒小籽說道。「吃起來真麻煩!弄到衣服還會變紅色!」

「石榴啊?就是FarmVille裡面那個像怪獸一樣的樹?」我邊洗碗邊說:「如果是廠商生產的話,應該是整顆打碎,再用什麼方法去篩吧!」

等我洗好碗,胖胖已經吃完她那一半離席了。望著菜板、菜刀、湯匙、叉子以及另一半石榴,我喊著:「這要怎麼吃啊?」我一邊問,一邊把菜板及其上的所有東西都端到洗碗槽上方,這樣吃比較方便。

「就挖一挖出來,把籽咬一咬汁吸一吸吐掉啊…」而就在胖胖回答的聲音傳來的一瞬間,我突然知道怎麼吃了。

因為我突然想起,曾經有過同樣的,捧著半個石榴邊啃邊吸邊吐子的經驗。

記得小時候姑婆家門前院子裡那一排柏樹下,就種著幾棵矮矮的石榴樹。每逢結實季節,枝枒上東一個西一個盡是紅紅的石榴果子。記憶中那樹是小小的灌木,即便是小學低年級的我,也可以輕易地摘它幾個,剝開來,邊啃邊吸。

說也奇怪,先前玩FarmVille的時候每次都說那石榴樹像怪獸般巨大,但不知何故,一直都沒有想起小時候的畫面,直到今天近距離面對那半顆石榴的瞬間。

FarmVille的大怪石榴樹

(FarmVille遊戲中的石榴樹。大得驚人不算,樣子也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獸。)

父親是在小學時被姑婆帶到台灣的。雖然姑婆的弟弟也就是我祖父也來了台灣,但是卻再娶妻生女,父親則是由姑婆撫養長大;而姑婆自然也就等於我的祖母,我們就叫她婆婆。小時候每逢周末,姑婆或姑爺總會派車(註)來接哥哥去新店山上度週末:哥哥是長孫,可以說每週必去;我則有時跟有時不跟。

婆婆家在北宜路一個小山坡上,是兩層樓的洋房,左右對開的紅色大門便於汽車出入,晚上還得用兩條至少兩米半長的方形木柱從裡頭栓上,好像古代城門一般;進了門右邊有個小花園,然後就是洋樓;建築門口也就是面對大門之處有塊空地,空地左邊靠牆站著一排柏樹,柏樹之間的小樹就是石榴樹了。

已經記不清楚石榴幾時會成熟,但約莫也是在春夏,因為印象中一粒粒飽滿的石榴週圍,也經常伴隨著繫絲滑降的毛毛蟲,在風中飄舞著。

我把胖胖的湯匙跟叉子丟到洗碗槽,直接用兒時的方法一口咬下去。纖維部份有點苦澀,但是當一粒粒石榴子接觸到牙齒爆開,酸甜的汁液湧出之後,早先的苦澀,就被那晶瑩鮮紅的香甜所掩蓋了。

記憶也是一樣。就算只是些許的美好,往往也會在不經意的時刻,帶給我們少少的,但卻是甜美的喜悅-就像那一點一滴,彌足珍貴的石榴汁一般…


 

註 姑婆早年留學法國,歸國後從事情報與法務工作,是中華民國首批兩位女法官之一,後來在司法院公務員懲戒委員會服務,有固定分配的司機與轎車接送;曾任青島警備司令、江蘇省主席的姑爺則是中將退役的國策顧問,家裡配有吉普車一輛停在後院,司機則自行聘僱住在家裡。還記得當時後院有好幾個大汽油桶,就是用來儲放那輛吉普車用的軍油。因此當年老哥經常是在週六中午放學時,直接被黑轎車或吉普車載去婆婆家度週末。

大哥,加油!

早上胖胖上Facebook時突然大喊:「你知不知道大哥中風了?」

趕忙上Facebook 的大學同學會社群,看到兩位同學的貼文。

「大哥」是我大學同班同學。還記得我新生訓練第一天就認識他,在淡江的第一頓午餐就是跟他一起吃的。

大哥是當完兵才去考大學,所以年紀比我們其他同學略長。他是滬江高中電子科畢業的高職生,入社會做了幾年事又當了兵,然後才來考大學。雖說當年退伍後考大學有加分,但是大哥流利的英語、電腦程式寫作與硬體維修、精準的暗房技術、古典音樂的鑑賞… 在在令我們這些「正統」高中畢業生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除了年齡以外,大哥自學而成的英語也好、電腦也好,都是全班同學之冠;而他在畢業後繼續進修,先拿到母系的碩士,去輔大擔任講師幾年後又到美國攻讀博士,返國後當上助理教授,繼續造福學弟妹的過程,也成為我們同學的學習榜樣。

大哥為人始終十分熱心。他並不是那種口若懸河,混跡江湖的老大型;相反地,他看來十分有書卷氣,雖然會合宜地應對,不過絕對不是熱愛社交的那一型。大學四年間,他毫不保留地在課業上、生活上各方面幫助大家。幫大家修電腦、教大家寫程式就不提了,每次期中考、期末考前在他房間裡替大家開設「考前復習班」,更是讓我們津津樂道。

記得我還在受預官訓,剛抽到金門籤之後沒多久的一個假日,大哥就與我相約在中央圖書館西餐廳,帶著他當年在金門服役的相片,跟我分享外島從軍的喜怒哀樂,同時也為我往後的軍旅生涯,做了不少心理建設。

退伍後我結婚出國,大哥也曾一度趁來美開會之便,與我們在南灣另一位同學家喜相逢。那天大哥雖然遠來是客,卻下廚烹煮了一隻大龍蝦,讓我等一飽口福…。

這樣的大哥,當然贏得同學感佩與愛戴。據傳大哥目前意識已經恢復,但仍住在加護病房。連絡上的幾個同學有呼籲大家以各自宗教信仰祝福代禱的、有關心大哥日後復健需要,打算提供相關支援的,也有計畫等大哥轉到普通病房即前往探望的。小青蛙同學說得好:「因為如果沒有大哥,我們有些人大學要畢業可能都有困難… 」

記得剛認識大哥沒多久時,他曾經說他跟朋友除了兩件事其餘無所不談-「一不談政治,二不談宗教,」因為這兩樣最容易引起爭執。

事隔多年,不知道大哥在紛擾的台灣是否還堅持這原則。政治不談無妨,但我希望他有機會能夠,或者已經認識了永恆的上帝,從而在艱難的此刻,能夠將一切交託在神的手中。

大哥,加油!

國球?

昨天洋基隊贏了費城人隊,奪得隊史上第27座美國職棒大聯盟「世界大賽」冠軍。

同一時間,台灣如火如荼地偵辦職棒打假球案,從總統到體育界到輿論界,都大聲疾呼要搶救「國球」。

但是坦白講,棒球從來就不是我們的國球。

美國人發明棒球,熱愛棒球。小朋友從小就跟著爸爸練習投接,各縣市鄉鎮也都有棒球聯盟,家長不但以小孩能加入球隊為榮,還主動參與募款甚或擔任教練義工。

隨便問一個本土長大的美國人,他或多或少都能告訴你,關於棒球與傳奇球星的種種。

記得幾年前筆者在加州大學進修時,有一次上課正逢大聯盟冠軍戰,除了授課內容外,系主任在投影銀幕上還特別放了個小視窗,從網上現場播放最新比數與球數。

朋友的先生高居亞馬遜網站副總裁,仍然在百忙中利用自己的時間,擔任社區少棒隊的義務教練。

台灣呢?

儘管四十年來各級棒球隊的確在國際比賽中為我們爭得不少榮譽,但是棒球卻只是我們大部分人心目中的一種「節慶活動」。簡單講,瘋棒球的人的確有,但都是「看」棒球或者「說」棒球,真正去參與球隊甚至「打」棒球的並不多。

青少年都忙著升學或者各種時尚娛樂,對於棒球這類需要長期苦練的「體力勞動」,即便不是興趣缺缺恐也心餘力拙;且棒球需要大場地,培養真正像樣球隊,多半都是鄉間學校,特別是那些有著輝煌戰績的傳統球隊母校的事。

或許棒球的確能夠為我們在國際上露臉,特別是能夠打敗歐美列強與中國大陸,讓我們的心靈得到不少慰藉;但是說良心話,這樣的棒球並不真正是我們的全民運動,不過是被我們用來滿足民族自信與虛榮心的工具罷了。跟那些詐賭集團利用棒球牟利,本質上並沒有太大差異。

相較於美國,棒球到底是誰的國球,不辯自明。

那麼,這樣的「國球」是否需要全國上下花費無數金錢、時間與行政資源來挽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