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遠方的囍悅

昨天傍晚開信箱時,收到一張郵局的通知,說白天投遞國際包裹無人在家,要我到郵局去領。心裡還在納悶是誰寄東西來呢…

今天抽空跑去郵局,看到寄件人地址是「環球唱片」,猜想大概是老王的嬌妻Cynthia。但是到底寄了什麼寶貝呢?

等不及回家,我在郵局一角的桌上忙不迭地撕開包裝紙,裡面是個精美的禮盒;盒子打開一看,大大小小琳瑯滿目的,都是老王跟Cynthia婚禮相關紀念品。想起他們五月中旬結婚時我沒能返台躬逢其盛,結果他們還如此煞費苦心地越洋分享新婚喜悅,老朋友就是不一樣。

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背後的藍色禮盒裡裝了這麼多寶貝!


Favor 伴手禮小盒子側面與底部都有精緻的裝飾。

裡面有兩顆囍糖外加一對可愛的小熊新人手機吊飾。


夢幻般包裝的小首飾盒。


郎才女貌的新人照片當然是少不了的。順便把稍早收到的囍帖拿來當做背景(右後方)。


新人還做了可愛的小卡片,好像是婚禮現場還有猜謎?!


至於謎底呢-就在外星機器人的肚子裡!原來那是個USB Flash Drive,裡面存了婚禮當天播放的PowerPoint Slide Show、新娘婚紗照與新人生活照的MTV。真是太週到了!

感謝老友的熱情,也祝福二位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科學與宗教-從Dan Brown的作品談起

這篇文章是我看了一篇關於《天使與魔鬼》 (Angel and Demon) 電影的文章「科學與宗教對立《天使與魔鬼》」之後的感想。

其實科學與宗教原本就不該是對立的。

我們長期受到科學至上的教導,認為凡是科學方法不能證明的東西就是反科學,就是不足為訓的;然而我們卻忽略了一點,就是科學方法是與時俱進的,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有其侷限性。

很多事情現在不能以當今的科學方法證明,但並不表示它就不存在。好比說現在我們大家都耳熟能詳的DNA、原子、濾過性病毒… 一兩百年前的科技無法證明這些事物,但是難道它們就不存在嗎?

因此,真正的「科學」除了講實證方面的「科學方法」之外,更應該注重假設方面的「科學精神」。即便是目前無法證明的事物,也未嘗不可以更大的包容性假設它存在,然後以邏輯推演來加以研究。

宗教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很多人不相信有神,因為無法證明神的存在;但反過來講,現代科學也沒辦法證明神不存在,無法證明靈界不存在,因此對於宗教就算不敬畏,也應當存有絕對的包容。而不是動輒扛著科學的名號來反宗教。(當然,「宗教」不等於「迷信」。很多擺明了是招搖撞騙,所謂怪力亂神的行為,是絕對不可取的。)

至於Dan Brown和他的小說,我個人認為其創意值得讚許,但其心態卻不可取。因為Dan Brown是藉由踐踏基督教/天主教信仰尊嚴的方式來譁眾取寵,以「爆料」「揭密」的手法,將自己的創作混淆於歷史事件中,讓不明究裡的人被誤導。

取材史實甚至部分捏造的方式並非不可行,像金庸小說就是最明顯的例子;但是Dan Brown不像金庸坦白地承認作品只是取材歷史事件與人物,而企圖以含混曖昧的方式誤導大眾,說自己書中所述的都是基於事實,以迎合現代人反威權的意識,從而建立起自己的聲名財富,卻傷害了傳統宗教歷史與信仰。

他的手法就有點像台灣流行的政治鬥爭:先是「揭密」,說耶穌基督有不為人知的事情,其次「樹立威權」,說這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被教廷強力掩蓋;再來主打「英雄主義」,透過智勇雙全的主角來揭發「真相」。而在這一切完成之後,假如你質疑他所描述的基督教歷史真實性,你就會被「扣帽子」,說你反科學、是保守派…。因此他的作品受到廣大自由派人士,特別是在反威權氛圍下成長的年輕人歡迎;但是卻也造成許多不必要的對立。

因此,Dan Brown的作品充其量只能當成純粹的小說創作,而不能當成任何關於科學與宗教研究的題材。事實上,他這本《天使與魔鬼》也是在後來的《達文西密碼》一砲而紅之後才被拿出來冷飯熱炒重新上市,結構上邏輯上本就不如後者,電影拍出來有瑕疵也就不足為奇了。

安老爺的大腸

今天跟安老爺與另一位教會弟兄前往山景城基督徒會堂,為下星期六要舉行的戴紹曾牧師 (Rev. James Hudson Taylor III) 追思禮拜勘查場地器材。

由於碰面地點是在Newark麗都商場,因此安老爺的愛妻心心就交代他去大華超市買些菜,順便去旁邊的「周媽媽便當」小吃店買大腸回來,心心晚上要煮大腸麵線,想直接放熟的進去,就不必花大把工夫去清潔生大腸了。

結束勘查散會之後,我就跟安老爺一起去超市買菜。由於安老爺現金不足,周媽媽之類的小吃店不到一定數額則不收信用卡,所以我就一路陪同,以便必要時提供金援。

到了周媽媽便當,安老爺看冰箱裡面並沒有預期中的滷大腸,但牆上的菜單卻有「薑絲大腸」這道菜,因此他就問櫃台美眉這是不是熟的大腸,分量多少。美眉說是熟的,裝起來差不多一個便當盒吧。我們心想約莫就是滷大腸配些薑絲醬油膏什麼的,應該可以用。於是安老爺就下了訂。

正在廚房師傅忙著料理時,我突然看到牆上還有另一道,好像就是煮大腸之類的;於是我就指給安老爺看。安老爺覺得那應該是小菜,跟他點的那個不一樣;但是我覺得六塊美金應該不只是小菜(薑絲大腸好像要七塊四毛九,加了稅就八塊多了)。於是安老爺也覺得不大對勁,但點都點了,也只好等。

薑絲大腸終於出爐了,是將大腸切成細段加醋熱炒薑絲,顯然不能放在麵線裡。安老爺硬著頭皮,又點了另外一道。由於進門時他老人家只剩十元,因此現在真的需要本人金援了。我遞上十美元鈔票給安老爺,他趕忙就付了帳,但仍看得出他頗為猶豫-畢竟花十五塊美元買大腸做麵線不是常見的事情…

他邊付錢邊笑著說:「這薑絲大腸我等下就邊開車邊吃吧。」我想他或許也不見得希望心心知道他所做的犧牲;但是半天之內吃這麼多大腸實在不理想。

「這盒大腸我買好了,」我說,「要不然你回到家整個人都變成大腸了。」

安老爺大喜過望。「那就算你五塊錢吧!」當場折價三元多,皆大歡喜。

成交之後,我就在旁邊的小餐桌打開那盒薑絲大腸吃將起來,同時也挖了些到盒蓋裡,要安老爺也來吃些。哎,真酸哪!不曉得是否大廚把醋打翻了呢?

沒多久,安老爺訂的那個「正常」的大腸也好了。是否合心心的要求呢?我們還是不清楚。不過看起來比較像就是了。

希望心心的麵線能夠成功,不負郎君的殷切期盼…

有粽大家吃

那天粽子拿回家之前就已經去了六個,隨後我們才驚覺其市場潛力。

插隊買了廿幾個,原本以為綽綽有餘。拿粽子的當晚,教會的金百莉姊姊跟Vicky師母關心胖胖的近況約她吃晚飯聊天,因此我們就包了一家三個當伴手。

隔天按照原訂計畫,我又拿了四個給安老爺。安老爺大喜過望,問還能否再訂,因為在他得知端午節是下週四之後,認定這四個粽子絕對撐不到那時。「今晚拿回去就沒了。」於是我就說:「我再回去算算看有沒有多的吧,或者我幫朋友拿素粽子時再訂一些。」

安老爺感謝之餘也提到:去年還是前年,愛妻心心的同事也曾送給他們據說是南灣某著名餐廳的粽子,說不定就是同一家…。

回到家趕緊在白板上計算,扣掉已經送出去的、打算送出去的好比老哥、老弟家、神學院畢業生司提反家、暑假要從東岸回加州避暑(聽來好像不合邏輯)的李總家…好像根本不夠耶!

於是胖胖趁拿素粽子時又訂了些,這回還買了幾個豆沙粽,以便花生過敏的小朋友也可嚐到端陽滋味。只是訂單甚多,不曉得何時才能交貨。不過也無所謂啦。反正意思到了,大家開心就好。

或許這粽子將會繼沙加緬度張先生台灣香腸之後,又一項暢銷團購食品呢!

(前述粽子大放送幸運者,請速與本人聯絡,洽商取貨事宜!

粽子

前幾天胖胖的同事安琪拉推薦了一家餐廳,據說是連戰的大廚開的。

上週五中午我們去吃了他們的牛肉麵,味道蠻辣的,但是也很香。此外,他們的服務也很週到親切。

回家之後我上網查,發現這家餐廳在灣區很有名,有些大菜還得預訂。正式菜餚以外呢,他們的台式粽子也很受歡迎。

屈指一算,端午節可不就到了嗎?何不買些粽子試試看,順便與親朋分享?假如真的名不虛傳的話,就又多了個呼朋引伴的好藉口了。

想到此處就開始默默計算該訂多少… 此刻我忽然想起最近剛剛喪母的朋友。四年前的端午節前夕她曾經寫信給我,說她訂了一批粽子,為我與胖胖留了四五個,我們若有空可以去拿。只可惜當時我們住得較遠且大家剛好都很忙,實在抽不出空去領取。

先前她母親病重,我們幾位朋友曾經提供些關於醫療與安寧照護方面的資料,也表示了我們的關心,並且為她們禱告;然而自從她母親過世之後,我們也就比較沒有連絡了。一方面這陣子她忙著辦喪事無暇他顧,再者我們也認為她們需要更多的休息與寧靜,所以不便打擾。

然而此刻我卻有另一種想法出現,胖胖也認同-

我們問問她需不需要訂粽子,讓她知道我們沒有忘記她。

今天上午我打電話去餐廳,問了粽子的種類與價格,然後打電話去朋友家。電話是她老公接的,他說事情實在很多,所以請假在家幫忙;而朋友姊妹幾個心情還是不好。談到粽子,他一方面謝謝我們的關心,一方面也提到他們還在忙喪事,還沒有時間與心情想到過端午節吃粽子的事,加上他們都還在吃素,因此婉謝了我們的提議。

中午我就跟胖胖一起去餐廳吃飯,順便考慮要不要訂粽子。我們用餐期間一直有客人走進來或是打電話來訂粽子,一次少說都是幾十個。店員說現在訂單已經排到一千多張了,原本他們只有週二週五賣粽子,這兩星期則天天加班,下訂單得排隊,還不確定何時可以取貨。

我們真是大開眼界-因為這餐廳的菜單上根本沒有粽子!那我們還要不要訂呢?

店員看我們很猶豫,就說:你們想買幾個?假如不多的話,今天下午送貨來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們留。簡單講,就是讓我們插隊啦。也許他們每天出貨時都會多些安全存量吧。

我們琢磨了一陣,告訴他個數字,他覺得沒問題。於是要我們今天傍晚取貨。

今天原本就是我每週一到兩次的「陪老婆上班日」,照往例我都會在星巴克用筆記電腦做翻譯或編輯工作;但今天我卻忘記把電源線帶出來,早上就已經把電池耗盡了。於是我決定先回家,等傍晚再跑一趟,順便去健身房做運動。

回到家裡,突然又有個念頭,於是寫了封信給朋友。信中我建議她考慮考慮是否要訂粽子預備過端午節,因為我覺得喪事告一段落之後,大家或許可以透過過端午節振作一下,媽媽知道了也會開心的…。

老實講,我不知道她何時才會看到這信,因為一個多星期前的母親節晚上,她在電話中告訴我母親過世的情況之後就特別提到這陣子會很忙,也許還是會找機會看信,但不太會回信;而這樣的情況我也很能理解。

沒想到信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她老公就來了電話,說太座想請我幫忙訂素粽子。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並且在稍後取貨時就幫她下了單;回家之後也收到她回覆我的email,確定要請我幫忙,並且說最近他們實在忙,可能要等到週六以後才能來取…。

除了為自己能夠在朋友哀痛的時候幫上一點小忙感到欣慰之外,我也真心地盼望她們一家能夠在思念母親之餘盡快走出哀傷,繼續迎向未來的人生。

當然啦,假如素粽子真的也很好吃,那就更完美了…

前輩的祝福

前天(5/17週日)午餐後,教會有一個歡送雅芬姊的特別聚會。

雅芬姊是我們教會創辦發起人之一,在教會服事廿多年;由於她的丈夫鄧教授在中原大學仍有許多校園福音事奉,因此雅芬姊決定回台灣襄助老公。

有些弟兄姊妹私底下戲稱雅芬姊為「海沃之母」。原因除了她與鄧弟兄發起創辦了教會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多年來始終熱心事奉,敬神愛人。雅芬姊不但屬靈涵養深厚,同時也真心地關心教會的每一位弟兄姊妹,經常以她溫暖的笑容與幽默感來關懷大家,就好像大家的母親那樣(雖然她還沒那麼老-我媽媽都比她年長呢)。

聚會中除了播放一些照片、活動影片以及弟兄姊妹給她的感言與祝福以外,也開放弟兄姊妹現場分享。當然啦,笑聲與淚水都是少不了的。

我搶在聚會快要結束前,上台草草分享了一些對雅芬姊的尊敬與感謝,但仍覺得意猶未盡。

回到家我跟胖胖說:以往我們也歡送過其他弟兄姊妹,年齡資歷與雅芬姊相當的也不是沒有,但我總覺得雅芬姊與眾不同;我也相信她回到台灣之後,仍然會關心我們教會,為我們禱告,她對我們的影響也不會間斷…。

講到這裡,想起這陣子為許多的事情憂傷煩心,覺得很想跟雅芬姊分享,請她為我以及我所掛念的事情禱告。胖胖不太贊成,因為她覺得雅芬姊都要回台灣了,不應該再讓她煩心。

昨天也就是週一我去電台上班,也跟洪七公提到此事。他倒覺得主意不壞。不過對於雅芬姊能否對某些問題提供解決方案也有疑問。我說:我不覺得雅芬姊能夠有什麼特別的辦法,但我希望能夠讓她曉得一些事情,請她為教會、為同工禱告;同時我也希望能夠從屬靈前輩那裡得到一些智慧與鼓勵。

於是我就撥了電話給雅芬姊,約好下午三點到她家。

我們分享了許許多多,從整個教會的發展,到最近一些讓我煩心的事件(基本上這陣子我部落格「限閱」或「鎖碼」的事情我都提了)無所不包;中間洪七公也電話call-in兩次,主要是要跟雅芬姊說明關於教會建堂的情況,因為司提反畢業典禮當天雅芬姊曾問到此事,但七公沒有機會詳述。

絕大多數的事情都沒有立即而明確的解決方案,但雅芬姊卻以她的親切、幽默與屬靈的愛心給我很大的安慰與鼓勵。聊到了傍晚六點,雅芬姊提議我們一起禱告。這是我求之不得的。於是我們就低頭閉目禱告。

我禱告時講話速度一向很快,但由於心頭重擔很多,因此也禱告了約莫四五分鐘吧。隨後雅芬姊開口禱告。她的禱告詞當然也有許多是聖經當中的智慧,但有更多是出自內心的關懷與愛心,迫切地將弟兄姊妹與教會的需要帶到神的面前,為牧者、執事、有需要的弟兄姊妹提名禱告;此外,當中也有靜默的時刻、有單純呼求的時刻、有流淚的時刻,也有宣告得勝的時刻…。

禱告完畢,我們又聊了約莫十幾分鐘,告別時已經七點(不難算出她懇切禱告了多久)。我半開玩笑地說:昨天這麼多人歡送你才一個多小時,我一個人今天就占用了四個鐘頭!

四小時之外,我還「賺到」了一個hug,以及雅芬姊的美好祝福-

「斑尼鈍,你很可愛。神要用你。」

衷心祝福雅芬姊旅途一切順利,相信她必定繼續為神重用,隨時隨地活出聖經的見證。也希望我能不辜負她的期許,能夠靠主剛強壯膽,更有智慧與愛心來服事眾人。

分享-從開車談起


以下的短文是我回應一位大學生部落格文章當中所提,勉勵自己要努力成為「開在最前面的那部車」的留言。(請參閱:
對師長的複雜情感

這篇引用文章的作者是一位中央大學的學生。我很喜歡看她的文章,因為無論是學習心得也好、在校服務或是生活各方面的感觸也好,都有時下年輕人罕見的謙恭與成熟。


張同學:

您可能比較少,或者還沒機會在高速公路上開車吧。

在高速公路上開車,最怕碰到的就是所謂「路隊長」。他是開在第一輛沒錯,但是晃晃悠悠慢慢吞吞,前頭一望無際,後面大排長龍。很多時候沒來由的塞車就是這樣造成的。

但是相對地,就算我們超越了前車,想好好享受馳騁快感,也維持不了幾秒鐘,因為你很快就會趕上前面車陣的尾巴。

很喜歡看您的文章,因為廿年前的我,也是像您一樣地胸懷壯志-其實我這樣講有點往臉上貼金,因為當年的我遠不如今日的您那麼積極、卓越呢;而現在像您這樣謙恭有禮、勤勉向學又不吝分享的青年學子比我那年頭又少得多…。

在此我不想倚老賣老,而是想跟您分享一點:人生的路上無法永遠做第一,很多時候需要忍耐前車的慢,更有很多時候要跟前車保持距離,適當地追隨前車的速度與方向,並且從前車的動態來推斷更前面的路況,以便預做因應。

祝福您不管是在課業、校內外服務乃至於人生目標上,都能夠好好掌握速度和方向。該慢的時候慢,該煞車的時候煞車;當然,該衝的時候,絕對不要瞻前顧後!

慷慨與富足

「憐恤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憐恤。」(馬太福音5:7)

母親節那天晚上,跟神學生司提反一家去吃包肥自助餐(註一)。

從帶位子的到收盤子的,每個服務小姐都熟絡地跟司提反打招呼,且笑容可掬,熱誠地為司提反服務,跟絕大多數老中餐廳(尤其是吃到飽的包肥)服務生大異其趣。

「你跟她們很熟嗎?」

「沒有啊,我不認識她們啊。」

「那你常來嗎?」

「也不會啊,大概來過兩、三次吧。」司提反看我屢猜不中,就半開玩笑地說:「大概是我小費給得比較多吧。」

司提反夫婦雖然從前在台灣也小有事業基礎,但決定奉獻為全職傳道人並來美就讀神學院之後,就是靠積蓄、獎學金與偶爾收到的愛心奉獻為生。儘管生活已經夠簡樸,但兩大兩小的開銷再怎麼省也有一定的規模;我自己就曾耳聞他們捉襟見肘的故事。因此我不覺得他們會經常光顧包肥打牙祭;但是以司提反闊氣大老闆的外表看來,多給小費這件事情倒不是不可能…。

一問之下果真如此。「我給他們小費至少都是15%起跳。」雖說15%-20%小費是此間餐廳晚餐小費的慣例,但那是指一般餐廳而言;在美國,習慣上給老中餐廳的小費原本就低於歐美餐廳,自助式的包肥就更低了,每個客人給一塊錢算普通,甚至不給小費的也屢見不鮮。只因為歐美人覺得自助餐服務生收盤子雖辛苦但是無需專業知識,不像高檔餐廳的侍者要衣著光鮮,要懂應對,懂餐飲與酒類搭配等「專業知識」。因此15%以上小費對於吃包肥來講的確算很高。

但是司提反雖然長得像大老闆卻是個窮學生,而且是有妻小的窮學生。那他擺什麼闊呢?背後當然有故事。

「我以前曾經在飯店的HR(人力資源)部門工作,雖然不是直接從事餐飲業,但是對他們的生態也略知一二。來美國後也參與餐福(註二)事奉,深深體會到這些餐飲從業人員的難處。

「他們有許多都是花了大錢設法從國內(中國大陸)來美國打工賺錢的。由於語言不通又有身分問題,很多人都被老闆壓榨,連法定最低工資都拿不到,可以說完全靠小費過日子。有些辛勤工作的,除了自己省吃儉用之外還寄錢回家或者存錢,但也有不少人在這種環境下自暴自棄,辛苦錢都拿去抽菸喝酒賭博花掉了。」

我以前當記者時就處理過類似新聞,加上老弟也打過餐館工,所以這樣的故事對我來講並不陌生。令我感觸尤深的是司提反這番話:

「神很慷慨地供應我生活上的需要,讓我衣食無缺。我既然有能力來吃飯,就應該也盡可能地幫助這些貧苦需要幫助的人…」

「茶來了!我幫你們換了新茶包!」「謝謝!謝謝!…」

儘管只是加熱水時順便換個茶包,但在大眾化的老中自助餐廳,這已經是服務生所能表達的誠意極限。此時的司提反,內心之愉悅相信不輸給五星級飯店的富豪貴客吧。

穿著救世軍二手店買來的廉價西裝,神學生儼然是我看見最富足的人…

「憐憫貧窮的,就是借給耶和華;他的善行,耶和華必償還。」(箴言19:17)

 



註一 Buffet,也就是吃到飽自助餐。

註二 為工時長、假期少、勞力密集且收入低的傳統餐飲業華人從業人士所開辦的福音關懷事工。

 

媽媽的眼睛

加拿大萬家金童玉女為家中身為母親的長輩們獻唱的母親節歌曲。希望也能為您帶來溫馨歡樂!

繁星啊繁星 一閃一閃亮晶晶 就像媽媽溫柔的眼睛
是我成長的牽引 記錄著我成長的心情 
記錄著我成長的心情

媽媽永恆美麗的心 是天父親手栽種的心 
蘊含天父深深的情 為我牽掛為我憂心

喔 媽媽的心 媽媽的眼睛 孩子是你永遠的滿足與歡欣
喔 
媽媽的心 喔 媽媽的眼睛 孩子是你永遠的滿足與歡欣

媽媽永恆美麗的心 是天父親手栽種的心 
蘊含天父深深的情 為我牽掛為我憂心

喔 媽媽的心 喔 媽媽的眼睛

愛心.雞湯

昨天母親節晚上,正在與司提反一家快樂用餐時,接到唐博士電話,說最近我們努力關懷禱告的朋友母親楊老師於週六上午去世了。

唐姊妹已經打電話去給朋友,也知道了整個過程,並告知:朋友這封信也發給了我,建議我看過之後再打個電話去。

雖然楊老師病況原本就不樂觀,但是整件事仍然快得讓我們難以接受。尤其居然是在母親節前夕,讓人覺得好心酸。回到司提反家借了電腦看了信,打了朋友的手機,沒有人接。於是簡單留話致意。但隨後覺得還是再試試看,於是打到家裏去。

鈴響了兩聲就接起來了,是朋友自己接的。她跟我聊了20分鐘,仔細敘述了整個過程,也謝謝我們在這段期間的幫助。期間她說了一句話,我沒有聽清楚,但好像是說:你那天送的那鍋雞湯我們昨天(還是今天)拿出來喝了;後面說的我倒聽見了:鍋子最近可能沒法送還,你跟胖胖這陣子可能暫時沒鍋子用…

我說:哎呀,這種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啦。

她笑笑:我知道啦,就是想到了順便講一講。

帶點頑皮笑意的語音是我熟悉卻也陌生的,畢竟已好久好久沒有聽見了。雖然是苦中作樂,淺笑裡帶著淒苦甚或哽咽,但卻發自內心,跟前陣子客套或強顏歡笑的輕鬆完全不同。

也許是真正釋放了吧…

這段期間她一直叫我不要送吃的,昨天清早的信更直接提到那鍋湯給她造成壓力,她有話直說希望我以後別再送食物去,而她也不會客氣,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會講。

然而我還是很慶幸,儘管先前也曾猶豫,但週五傍晚我終究按著內心的感動送了這鍋湯。至少,在她們忙亂哀傷之際,替她們省了些工夫。希望多少也可以讓她們全家感受到些許來自朋友的關懷,與出自基督徒的一點點愛心…